2022-06-27
父亲今年70岁了。他嘴里经常说的就是,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会怎么怎么样。在父亲心中,五十岁还是一个年轻的年龄。我的老家在豫中大平原。父亲兄妹七个。爷爷虽然去世得早,但是父亲仍然读到了初中毕业。因此,他在村里就格外受“重用”。刚毕业就到村里当了民办教师,这一干就是十来年。并凭着好学认真的劲头,他带的都是小学五年级的毕业班。所以,他到现在还能辅导我弟弟家孩子写作文。母亲说,我父亲脑子特别好使。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好时候”,父亲开始“下海”。三十岁的他骑着自己那辆二八飞鸽自行车,独自跑漯河贩牲口。父亲说过
2022-06-27
记得小时候家里的餐具大多都是搪瓷制品——妈妈和面的搪瓷盆、爸爸沏“糖叶子”(茶叶和冰糖)的搪瓷缸、盛菜的盘子、洗脸的盆,就连吃饭的碗都是搪瓷碗……用了40多年的搪瓷盘,如今母亲依旧喜欢用它盛菜。那时,搪瓷制品可比玻璃制品受欢迎。搪瓷制品虽然摔不碎,但也会留下疤痕。每次我不小心摔了搪瓷盆,妈妈总会心疼地捡起来仔细检查,看看掉漆是否严重。如果在同一个疤处摔上一两次,搪瓷盆就可能破损,那就得等走街串巷的手艺人来了,花钱补一补。父母那一辈人眼中,日子就是在修修补补中度过的,却也细水长流。每次周日上街,遇到
2022-06-22
寓居在家已久,鲜少出门的我,于前几日途径田间,忽见乡道两旁的麦陇已金黄一片,不由得慨叹这飞也似的时光。算算日子,已进入农历五月,小满已过十余天,芒种在即,该收麦了。这三两天,只要踏进田陇,便可听见收割机不曾停歇的隆隆声。眼见忙碌着的大型收割机在田间穿梭不停,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醉吟先生笔下的《观刈麦》: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复有贫妇人,抱子在其旁。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听其相顾
2022-06-22
又到了收麦的季节,轰隆隆的收割机穿过金灿灿的麦田,晒得焦干的麦穗欢快地冲向绞龙,沉甸甸的麦粒涌入粮仓……又是一个丰收的季节!浓浓的麦香穿过身上每一个毛孔,渗透着沉醉的儿时记忆——在三十余年前,家中割麦打场的情景蓦然浮现在眼前。从记事开始,家中已分了地,虽然不多,却很分散,那可是父亲的命根子。地处山区的老家,在收获的季节只能手割肩挑,割麦时太阳毒辣辣地照在身上,晒得头都大了,弯着腰,低着头,把金黄的麦秸秆一把一把地割倒,再打成捆,用拘绳扎得紧紧的,再用扁担一头一捆挑到大约二三里以外的麦场里,堆成大
2022-06-22
周末回了趟老家,刚好赶上村里收麦子。看到来来往往忙碌的乡亲们和金黄的麦子,我的思绪被拉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我还在上小学,麦收的季节,学校会放两周左右的假,称之为“麦假”,就是为了让大家回家收麦子的。麦假的到来让我们这群懵懂的孩子们忧喜交加,喜的是不用上学了,并且大人们会提前准备好很多好吃的好喝的,我们也能跟着吃点“好的”,等碾完场我们又可以疯玩了。忧的是有时要跟随父母披星戴月干活,有时还要在炎炎烈日下劳动,那滋味可真不好受。在麦收即将到来之前,大人们已经将自家的镰刀在磨刀石上反复磨得很锋利了。家
2022-06-22
虽然身在距故乡万里之遥的西北边陲,但故乡老家醪糟那芬芳的气息依然萦绕在记忆深处,经久不息……每当入冬,准备做醪糟的母亲就会把大米(多是糯米)洗净泡软,倒入铁锅加水蒸煮。水要适度,太多会将米煮得太烂形同熬粥;太少米会太硬而影响醪糟的品质。在缭绕的烟雾中,米粒开始膨胀,变得晶莹剔透。将半熟的米粒铺在案板上,冷却后加入甜酒曲搅拌均匀,然后放入一个大瓦盆内。瓦盆正中留一个深深的圆孔,向里面注入适量凉开水,让米粒保持湿度,再将剩下的少量酒曲顺着圆孔全部倒进瓦盆。用干净的白布将瓦盆盖严实,外面包裹上棉絮,放
2022-06-21
最近孩子添加辅食,想着去超市给她买些苹果吃。到了超市一看,苹果的种类真不少呢,什么黄金帅、红富士、红粉佳人、花牛等,琳琅满目,摆满了架子。看着架子上色香俱全的苹果,我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了三十年前。我的家乡位于豫中地区,童年时期,我的家乡已经在改革开放春风的吹拂下,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用爷爷的话说:“你们算是赶上好时候了,天天都能吃上白面馍馍,不用像我们那时候三五成群地出去要饭吃。”说完用手捋捋花白的山羊胡子,咂巴咂巴嘴继续说:“真好,真好!”正如爷爷所言,我的记忆里没有饿过肚子,也没有吃过黑窝窝头
2022-06-21
一天晚饭后,我在家里翻看结婚时的照片,无意间看到一个新郎接亲的画面,让我无比动容。照片里,屋内一群青年朋友闹新郎,屋外站着一个瘦瘦小小、佝偻着腰的老太太,嘴角微微上扬却红着双眼,默默注视着屋里热闹的场面。我瞬间热泪盈眶,心中五味杂陈。她就是我的外婆。记忆里,我的幼儿时光里只有外公外婆。我记得小学时,每个上学的早晨,外婆披着衣服,坐在床边给我编辫子,外公在厨房忙碌着给我做早饭;我记得每个周五的傍晚,我在庭院扯着灯写作业,外婆在厨房升起袅袅炊烟,外公在猪圈里投喂;我记得每个赶集日,外婆给我买新衣,外
2022-06-21
民间有句俗语叫“单方治大病”,我们小的时候就是靠妈妈的“单方”,使我们全家感受到“有病都幸福着”,其中我是最大的受益者。父母是做缝纫活的手艺人,那时在当地有点名气,接的活比较多,也比较忙,家境不算富裕,但不穷。我们姊妹之间年岁间隔距离较近,我记事起,我们基本是外婆捎带和大代小成长起来的,中午饭不太合口的多,大多都是我们放学后自己做的,要不就是妈妈提前做好放在锅里,但晚上妈妈回来有空就做好吃的,我们都打着瞌睡吃,吃完就睡,受凉有病,是我们姊妹的“家常便饭”,所以小时的身体状况都不太好,其中我是最差
2022-06-21
岁月流逝,流不尽沧桑巨变;时光荏苒,忘不掉老屋变迁。转眼间,离开农村老家进城工作已二十余个年头了,许多记忆早在不经意间已经模糊、忘却,唯独我家置屋的经历却久久留存于记忆深处,而且历久弥清。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中期,父母同兄弟们分家,父亲分得半瓦半草房三间。半瓦半草是说该房前半面屋顶用青瓦铺盖,后半面屋顶由于没有财力买瓦而用茅草铺盖,四面墙体用黄土夯就,墙矮屋低,室内昏暗,四面透风,冬冷夏暖,窗户无论春夏只用一张破塑料布遮挡,雨天屋外大下、屋内小下。小时候在家学习,白天屋内也昏暗看不清字。这还不是最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