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16
我从小就是个被戏称“比胆小鬼还胆小鬼”的女孩,最让我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莫过于那次“独度长夜”了。“今天晚上我和你爸都要去外地出差,今天晚上你自己在家过夜,知道吗?”啊!自己一个人在家过夜?之前这种事,我连想都不敢想,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转”到我头上了?随着脚步声的渐行渐远以及关门声的响起,我的心凉透了一大截,并愈来愈甚。声音渐渐沉寂,空气缓缓凝固,我就在这致命的气氛中倒吸一口冷气,僵着四肢,颤手颤脚地走回房间。时间不会偏爱任何人,它不顾我的惊惶,鸦羽般的黑幕如魔术师般在所有人的注视
2022-07-16
童年往事犹如一颗颗仙果,有酸甜苦辣,有喜怒哀乐,还有悲欢离合,而使我印象最深的则是那一次黑夜坟地冒险的事了。那晚,我的几个朋友相约我去冒险。我一听立马来劲,一头钻进我家仓库里,拿了五六个手电筒拉着他们走了出去。我问道:“去哪儿呀?”他们便神秘兮兮的说:“当然是去坟地。”我吓了一大跳——明知道我害怕鬼,还非去坟地?唉,还是走吧,为了不戴“胆小鬼”帽子而战!终于到了,只见坟地里面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一片,阴气森森的。我打开手电筒向里面照了一圈,发现四周是被一些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小树围成了个“篱笆墙”
2022-07-16
2022年的五一假期是令人难忘的。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我在灵魂上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 那是一个炎热的早晨,太阳像个火球,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干燥的空气直扑面门,树上的知了一声不吭,狗伸着长长的舌头,口里直冒着热气。我嘟着嘴极不情愿地下楼排队做核酸。一个胖胖的可爱的“大白”,刚刚穿完防护服,正准备为大家做核酸时,她的裤腿挂到了旁边的车牌上。“刺啦!”她的防护服被挂烂了。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显然,她更换防护服已经来不及了。为了不浪费大家的时间,她只能在防护服的外面再套一层。在40度的高温下,穿两层不透气
2022-07-03
2022年7月1日,在中国共产党迎来101周年华诞之际,由河南省戏剧家协会、河南省曲艺家协会主办,河南李树建戏曲艺术中心承办,郑州圆方集团、河南广播电视台月阳工作室、恭禧文化传媒协办的“喜迎二十大·奋进新征程”庆七一河南戏曲、曲艺名家慰问基层最美劳动者活动在郑州圆方集团精彩举行。
2022-07-01
这一段时间,“摆地摊”成为政府官员、网络大V、市井百姓的热门话题。允许摊贩商户临时占道经营,正是为了尽快恢复生产经营秩序,早日重现城市往日的模样。这样的“特事特办”彰显着基层治理的温度,值得点赞。人间烟火味,最抚凡人心。早晨,徜徉在梅溪路北段上的早市市场,看到一街两巷摆满新鲜蔬菜食品,既有小商小贩从双铺蔬菜市场赶早贩来的外地果蔬,也有城乡居民自家出产的豆角、黄瓜、西红柿等时令蔬菜。你递个价儿,他还个价儿,一派蒸蒸日上、其乐融融。突然在脑海里就想到我家的地摊经济,想到了父亲。正是几十年前父母的辛勤劳
2022-07-01
春节回乡下老家拜年,刚到大门口,一副飘着墨香的春联便映入了眼帘:“新时代孕育新思想,新目标开启新征程”。一看就知道又是父亲自己的创意和手迹,再往两扇靠墙敞开的大门上看,是一副“脱贫致富民安乐,均衡发展国太平”。我禁不住对迎过来的父亲说:“爸,你这春联也跟上时代了啊。”父亲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咱是文化人,就得知道与时俱进,思想得撵上时代才行嘛。”父亲是一位退休教师,1970年开始在村小学当民办教师,31年后按照国家政策转正,2012年年底退休,在农村教育岗位上坚守了40余年。我们村不大,百十户人家,500多口人,
2022-07-01
直到现在,每每回想起小时候忍饥挨饿的日子,姐姐清丽还是忍不住抹眼泪。那个年代,父母早出晚归土里刨食,只为全家能有个半饱。虽然孩子们年纪相仿,但记忆里,大哥不曾有男孩子该有的淘气顽劣,仿佛生来就是长兄的模样。小时候,大人小孩肚里都没有油水,更别奢望有什么零食了。因为大哥要带着四个弟妹,母亲偶尔会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小碗黄豆作为奖励。当大哥把炒得金灿灿、香喷喷的黄豆拿过来时,四个弟妹早已规规矩矩趴在木桌旁咽起口水。在四双贪婪的小眼睛的注视下,大哥学起将军的架势,清了清嗓子:“士兵们,我要开始排兵布阵了!
2022-06-28
在我家的杂物间里,立着一架陈旧的织布机,硬朗的木架上堆放着纺花车、缯板、木络子……阳光洒落处也满是沾满灰尘的蛛网,它是那么的落寞,只有那依旧光滑的梭子好像在诉说着它昔日的风采。它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望着它,我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那感觉竟是那么的美好而温馨,虽然经历了岁月的沉淀,却依旧清晰真实!我的童年就是在大人们“哐当哐当”的织布声中度过的。不光是我家、邻居家,乃至整条街道、村落都响着这“哐当哐当”的机杼声,那此起彼伏的声音就像一道流动的音符,是乡间最激荡的交响曲。这架织布机是我姥姥留给我妈妈
2022-06-28
我的父母都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支边知青。那“风吹草地见牛羊”的内蒙古大草原,浸润了我绿色的童年。据说,草原深处有一块大石头,是猎人海力布变的。我一直想去找寻。一个周末,我哥哥的同学,准备带我们去草原寻觅那块石头。他还带上了一只狗,那狗的皮毛黑明发亮,尾巴不停地摇晃着。狗,在草原上时隐时现,它脖子上的铃铛声时断时续。突然,它欢叫着跑向那位哥哥,用嘴咬他的裤管。我们都跟着狗跑起来。跑呀跑,眼前突然闪出一片金色的光带,直晃眼睛。啊,一大片向日葵冒了出来,黄艳艳、活鲜鲜,在绿茫茫的草地上,释放着大捧大捧的
2022-06-28
关于我出生时的惊心动魄,在童年时期,我就已经从爸爸、大姑和姥姥的口中反复听过多遍了,可妈妈却很少向我提及。妈妈生我是顺产,但这个过程一点也不顺利,可谓是极其凶险。生产的过程中,妈妈因妊高症引发了产前子痫,几度昏迷,失去意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爸爸含泪签了字。大姑雇车把姥姥接到了医院,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爷爷站在产房外,急得心脏病都发作了。而我,还在用顽强的意志折腾着妈妈,也努力地向我的“生之门”挪进。终于,我出来了,七斤四两,一个白白胖胖的懒丫头。“懒丫头”是接生我的医生对我含着爱意的评价,生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