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23
夜游夫子庙秦淮河文/许刚(山西)金陵夜色万千,最是秦淮入梦来。白昼的古都车马喧嚣、人潮熙攘,当暮色垂落,华灯次第绽放,夫子庙与秦淮河便褪去尘世浮华,晕开一轴流转千年的江南水墨长卷。晚风脉脉,灯影灼灼,我踏一袭清夜月色,赴一场跨越千载的秦淮风月之约。夜幕轻笼古城,十里秦淮两岸灯火阑珊如画。临水而建的江南古建错落排布,素白高墙温润素雅,青黑黛瓦沉淀时光,飞檐翘角凌空舒展,串串花灯悬于檐下,暖光温柔倾泻。万家灯火映碧水,粼粼波光揽星河,水光与灯火缠绵交织,虚实相融、动静相生。微风拂过河面,细碎灯影随涟漪
2026-10-22
南京三日游略记文/许刚(山西)都说金陵这座城很懂平衡,一边揣着六朝烟水的书卷气,一边藏着热气腾腾的市井烟火。趁着闲暇,我规划了三天行程,拒绝“特种兵式”暴走打卡,主打随心闲逛,尝小吃、看风景、访古迹,在快慢之间,品读金陵独有的味道。第一天扎根城南,专门奔赴人间烟火。首站便是老门东。和人声鼎沸的夫子庙比起来,这里算是老城南一方自留地。青石板蜿蜒曲折,马头墙高低错落,墙面带着岁月磨出来的斑驳感。巷子里没有千篇一律的流水线文创,随处飘着吃食香气。刚出锅的梅花糕甜糯可口,一碗鸭血粉丝汤下肚,暖意直达心底。
2026-10-12
我的文学创作之路文/许刚(山西)文字无声,却能承载万千心绪;笔墨寻常,却能铺就成长长路。于我而言,文学创作不仅是一种爱好,更是一场漫长的修行,让我在书写中沉淀自我、奔赴成长。我的文学之路,始于热爱,陷于笨拙,终于坚持,岁岁前行,步履未停。初识文学,源于年少时的阅读。闲暇之余,我常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唐诗宋词,让我领略古典文字的婉转意境;散文随笔,让我看见烟火人间的温柔百态;各类故事篇章,让我体味人生的悲欢起落。彼时的我,尚且不懂何为创作,只纯粹热爱文字的力量。一颗颗热爱的种子,在日积月累的阅读中,
2026-10-06
路,在脚下一九三六年冬,长白山。大雪封了山林,漫山遍野一片白,风裹着雪粒,打在人脸上像小刀子割。这里是白山黑水之间,林海茫茫,深雪没过小腿,一步踩下去,半天才拔得出来。抗联一支小队,正沿着山坳悄悄转移。队长叫老周,四十出头,脸上刻满风霜,一身棉袄多处磨破,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战士一共十七个人,大多二十上下,最小的才十六岁,叫小石头。日寇推行归屯并户,把山脚下村子里的百姓强行迁到集团部落,不许私藏粮食,断绝山里抗联和百姓的联系。鬼子的讨伐队日夜进山搜剿,密营接连被叛徒出卖毁掉。这支队伍已经断粮七天
2026-10-06
祖国,我为您十月放歌文/许刚(山西)金秋飒爽,丹桂流芳。万里山河铺展锦绣画卷,九州大地奏响盛世华章。当十月的朝阳,洒满辽阔华夏;当鲜红的国旗,高扬万里晴空。一腔滚烫的赤子深情,在胸中风起云涌;一曲赤诚的时代赞歌,我为伟大祖国放声吟唱!山河壮阔,岁月悠长。风雨淬炼千年风骨,岁月沉淀盛世荣光。我以初心为笔,以山河为卷,以热爱为韵,礼赞巍巍中华,致敬盛世九州!我的祖国,是镌刻在时光长河里的文明瑰宝,是屹立东方、绵延五千载的不朽传奇。从蛮荒远古,到礼乐华夏;从刀耕火种,到盛世繁昌。文明的星火,历经风雨、生
2026-09-14
山那边是海小说/许刚(山西)1982年深秋,咸湿的南海晚风掠过蛇口荒芜的泥路与枯黄荒草。二十岁的林望松攥着一张褶皱的硬座火车票,满身尘土,第一次踏上深圳这片正在苏醒的热土。彼时的深圳,远没有后来的繁华。放眼望去尽是滩涂荒地、简陋木板棚屋,零星几栋在建矮楼孤零零立在旷野之中。海风裹挟着改革的气息,滚烫鲜活,吸引着全国各地不甘平庸的年轻人奔赴此地。林望松来自闭塞的湘西深山,连绵群山困住祖祖辈辈的人生,村里人都说,山外依旧是山,普通人永远逃不出穷苦的宿命。特区开放的新闻,点亮了少年心底的向往。他不顾父母含泪
2026-09-07
暗夜寻光,破茧成诗——由失明男孩郭斌高分圆梦大学引发的思考文/许刚(山西)六岁,本该是满眼星光、嬉笑打闹的纯真年纪,郭斌却遭遇人间至恶,惨遭不法伤害永久失明,一夜之间坠入无边黑暗。这场无妄之灾,曾让无数国人揪心牵挂,也为他的人生蒙上了一层看似无法驱散的阴霾。可十三年后,这个在黑暗中跋涉的少年,交出了一份震撼人心的答卷:在全国残疾人单考单招考试中,他以721分(满分800分)的优异成绩斩获全国同专业第一,成功考入长春大学,攻读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中医学双学位。郭斌的逆袭从不是偶然的幸运,而是生命最坚韧的绽放
2026-09-07
梦里梦外都是你小说/许刚(山西)林小满和叶辰芊的缘分,是整条老街街坊邻里都看在眼里的。实打实的青梅竹马,打记事起就黏在一块儿。小时候林小满胆子小,受了委屈只会红着眼眶憋着哭,每每这时,叶辰芊总会第一个站出来护在她身前,把自己珍藏的糖果、干脆面全都塞到她手里。长大之后,这份护短的性子半点没变,只是多了欢喜冤家式的拌嘴打闹。上大学,两人考到同一座城市。叶辰芊沉迷打游戏熬大夜,林小满嘴上嫌弃,会给他煮热腾腾的泡面,转头就把他游戏手柄藏进衣柜,逼着他睡觉。林小满看虐心影视剧哭得稀里哗啦,叶辰芊一边笑话她泪
2026-09-05
野猪坡小说/许刚(山西)村里人没有人能说清楚野猪坡的来历。只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说法,野猪坡就在夏洼村外二里多地,是一片开阔斜坡。早年山里野猪成群出没,时常下山祸害地里庄稼,野猪坡便由此得名。这地方土薄石多,种庄稼出力不讨好,本村人都瞧不上这块坡地,平日里也很少往这边走动。清乾隆十三年,洛南一带闹起灾荒,颗粒无收。一户姓胡的人家,老两口带着三个孩子,一家五口背井离乡逃难,一路颠沛流离来到夏洼村。夏洼村的乡亲心肠热,见一家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纷纷接济干粮,愿意收留胡家老小进村落脚。胡家老汉性子要强,
2026-08-31
村外偶遇狼小说/许刚(山西)一九五八年的秋天,是我们靠山屯最热闹也最荒唐的一年。那阵子,大炼钢铁的热风刮得遍地发烫,全国上下跟打了鸡血一般。村里高炉遍地开花,口号喊得震天响,炼钢成了天大的正事,春耕秋收都得靠边站。全村男女老少忙得脚不沾地,眼里只有柴火和铁水,谁也顾不上山里的鸟兽死活。我们屯背靠青山,祖祖辈辈靠山吃山。早些年山林茂密得离谱,树高林深、遮天蔽日,山里鸟兽各安其位。狼群盘踞在深山幽谷,老老实实守着自己的地盘,从不轻易下山滋事;村里人安心耕田种地,人畜相安无事,岁岁太平,真正是井水不犯河
2026-08-25
临终悒悒心犹在小说/许刚(山西)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姑苏,烟雨濛濛,流水绕城,白墙黛瓦倒映河面,乌篷船的橹声穿过条条古巷。这座温润的江南古城,接纳了无数漂泊的异乡人,大连的林晚与福州的苏昱鹏,就在这里相遇,谱写了一段被战火碾碎的爱情。林晚生长在大连,渤海的海风造就了她爽朗坦荡的性格。厌倦北方的凛冽寒风,二十二岁的她告别家人,千里南下,来到苏州,只想寻一处安宁之地,过平淡安稳的日子。苏昱鹏是福州人,一身书卷气质,为求学来到姑苏,独居小巷之中,心中也藏着游子的孤寂。两个相隔千里的人,命运安排他们在江南�
2026-07-31
风雨飘摇人生路小说/许刚(山西)2026年农历五月二十六,艳阳铺满村口的思乡苑大院,锣鼓轻敲,鞭炮零星响了几声,刘振宽与冯改花的金婚纪念日,热热闹闹拉开了帷幕。整整五十年牵手同行,当年青涩小伙与农家姑娘,如今皆是满头白发,院里摆开六张大圆桌,亲戚邻里、子孙后辈挤得满满当当,远在瑞典的二女儿特意提前半个月赶回国,专程回来庆贺父母半世纪的姻缘。今儿刘振宽格外高兴,推脱不开晚辈轮番敬酒,连着抿了三四杯老酒,脸颊泛起红晕,平日里做生意练就的沉稳内敛一扫而空,趁着酒劲儿,拉着老伴粗糙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话
2026-07-22
爱已欠费,情已停机小说/许刚(山西)繁华都市车水马龙,无数普通人挣扎在生活的漩涡里。有人被房贷车贷耗尽爱意,昔日恋人形同陌路;有人掏空半生积蓄帮扶子女,最终却被扫地出门,漂泊街头。世间诸多遗憾,说到底便是:爱已欠费,情已停机。林辰和苏晓,曾经是众人艳羡的一对情侣。大学岁月无忧无虑,晚风、闲谈、细碎的浪漫填满日常。那时他们坚信,只要两人同心同德,再苦的日子总能熬出头。步入社会稳定之后,二人决心在这座城市扎根,咬牙凑齐首付购置新房,又贷款买下代步轿车。在外人眼中,两人爱情事业双丰收,风光无限,只有他们
2026-07-17
心已碎梦还在文/许刚(山西)九十年代的深圳,是一座永远不缺风声的城市。改革开放的浪潮翻涌不息,高楼从泥泞滩涂上拔地而起,商机裹挟着机遇与风险,席卷每一个奔赴此地的追梦人。霓虹初上的深南大道,车流川流不息,灯火璀璨得近乎虚妄,映照着无数人滚烫的理想,也藏匿着无数不为人知的遗憾。对于逸凡而言,这座满载希望的新城,从一开始,就捆绑着他最纯粹的爱恋与最炽热的梦想。刚从海外归来的逸凡,带着一身开阔的眼界和满腔的抱负,毅然扎根深圳。彼时的他,少年意气,眼底有光,心中有梦,笃定自己能乘着时代的东风,闯出一番天地
2026-07-13
心里只有她小说/许刚(山西)民国三十六年的上海外滩,永远裹着一层独有的热闹。欧式建筑群沿江排开,落日把石质廊柱染成暖金色,黄浦江上船轮往来,汽笛一声叠着一声。码头人头攒动,挑货的苦力、出游的洋人、做小买卖的摊贩挤作一团,人声嘈杂,烟火气扑面而来。人群角落独自立着苏晚卿,四十岁的她身姿窈窕,一身湖蓝色苏绣蔷薇曳地长裙格外惹眼,细密绣花随江风轻轻晃动,气质温婉脱俗,和码头乱糟糟的环境格格不入。她手中提着一只打磨得发亮的藤编旧箱子,指尖反复摩挲箱体,目光牢牢锁向江面,满心焦灼。她在等失踪十二年的丈夫沈达
2026-07-02
娶老伴小说/许刚(山西)太原老厂区家属院的耿发存,这辈子活得挺拧巴。年轻时候在国营厂踏踏实实干了一辈子,退休后每月稳稳到手六千三退休金。放在十几年前,这收入在老院里绝对是顶流,吃香喝辣完全不愁。可老天爷偏不遂人愿,他福气有,缘分浅,老伴走得忒早,不到六十岁就突发心梗,一句话没留,直接撒手西去。俩儿子扎根太原娶妻生子,日子稳稳当当,唯一的闺女远嫁乌鲁木齐,也算落地生根。儿女个个出息,偏偏谁都不能天天守在跟前,最后就剩耿发存一个老光棍守着空荡荡的大房子,三餐对付、冷暖凑合,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孤单得慌
2026-06-29
希望的原野小说/许刚(山西)1965年深秋,朔风卷着寒霜,席卷东北老工业基地。资深焊工陈卫国撕毁盼了整年的返乡年假条,收下一纸秘密调令。临行前夜,妻子就着煤油灯,为他缝补磨破的工装领口,亲手钉上一枚黝黑发亮的布纽扣,轻声嘱托:纽扣在,家就在。这句叮嘱,成了他往后岁月唯一的贴身念想。他压下满腔离愁,辞别年迈老母与年幼孩儿,随浩浩荡荡的三线建设大军一路西进。无数产业工人、技术骨干告别故土炊烟,义无反顾扎进西南苍茫深山,在荒无人烟的幽谷绝境中,开启了一场以青春赴家国、以血肉拓荒原的艰苦征程。彼时的大三线,
2026-06-22
泪痕红浥鲛绡透小说/许刚(山西)千古词句“泪痕红浥鲛绡透”,写尽人间最深的爱憾——情至深处无声泣,念至极致无处归。肖泽与张羽的半生纠缠,便是这般藏于风月、困于世事的刻骨悲欢。故事爱恨层层交织,风波起落跌宕,经年误会缠绕不散,情节扣人心弦、引人入胜,人物血肉饱满、跃然纸上,读罢满目唏嘘、回味悠长,使人于离合浮沉间读懂人心与命运,引人深思、受益匪浅。江南烟雨朦胧的暮春,是两人情根深种的伊始。彼时的张羽,是水乡书香滋养出的温婉女子,心性澄澈纯粹,性情柔韧赤诚,眼底盛着温柔期许,安居诗书烟火之间,不知朝�
2026-06-08
家有悍妻小说/许刚(山西)年过花甲的许世宏今年整六十,前半生过得算不上顺遂。早年和原配妻子相伴多年,本以为能相守到老,谁知对方半路动了歪心思,婚内出轨的事被撞破后,两人好聚好散,彻底断了缘分。单身后的许世宏日子过得冷清,儿女各自成家,偌大的屋子常常只剩他一人,思来想去,还是盼着能找个伴,晚年相互照应。转眼到了2024年腊月,热心邻里不忍看他孤单,主动牵线搭桥,给他介绍了同岁的李雪娇。两人年纪相仿,经历相似,初次见面就格外投缘。李雪娇性格爽朗,嗓门亮、性子直,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急性子,旁人私下都打趣,
2026-06-02
磊儿娘小说/许刚(山西)十里八乡这座老槐村,上至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下至满地跑的黄毛稚童,没人知晓磊儿娘究竟姓甚名谁,娘家何方,自幼唤到大,人人张口皆是磊儿娘。仿佛自打她踏进这村子那日起,这一生的名号,便牢牢拴在了未出世的儿子磊儿身上。磊儿娘命里生来带着一股子苦水,年少时家中清贫,爹娘早早撒手人寰,孤苦伶仃一人漂泊度日,无依无靠尝尽世间冷暖。后来经同乡媒人撮合,嫁给了村里老实本分的汉子,本以为往后能守着夫君安稳度日,粗茶淡饭亦是圆满,谁知好日子刚沾点边,灾祸便悄然而至。成亲不过半年,汉子为了撑起小
2026-05-22
爱的释怀小说/许刚(山西)林晚的手指在琴键上停住了。窗外是深秋的雨,淅淅沥沥地打在梧桐叶上,像极了那年她在维也纳旅行时听过的曲子。琴房里的老式座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得很短,指节微微发红,不再是当年那个会在琴键上飞舞的少女的模样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陈默”两个字。三年了。她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呼吸声,然后是陈默的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些:“林晚,我回来了。”简单五个字,却让她的指尖在琴键上轻轻一颤,弹出一个不和谐的音符。“我知道你
2026-05-20
笑比哭好小说/许刚(山西)老话说,人生在世,哭着来,也多半要伴着几声哭着走,可中间这几十年,横竖都是自己过。有人把日子过成黄连水,抿一口就皱紧眉头抹眼泪;有人把糟心事揉碎了当成糖渣,咂巴咂巴,还能笑出两声响。我打小就信一句最朴素的理:笑,总归比哭好。哭解决不了半分麻烦,笑,却能把麻烦先吓退三分。这话,是我那活了八十九岁、一辈子没读过几本书、却把人生活通透的奶奶,坐在巷口老槐树下,一边剥花生一边教我的。奶奶这辈子,称得上是“把苦日子过成笑话”的绝顶高手。她年轻时嫁过来,没过一天舒心日子。爷爷性子倔,
2026-05-18
走进稷山坞堆薛武刚的思乡苑文/许刚(山西)晨光微熹,踏赴稷山县太阳乡坞堆村,走进探花故里,探访薛武刚先生倾尽心力打造的思乡苑,一砖一瓦皆藏乡愁,一亭一塔尽寄乡情 。坞堆自古文脉绵长,而思乡苑,是薛武刚先生为故土筑起的精神家园。生于1957年的他,曾服役南海舰队14载,转业后履职稷山物资公司、多届县政协委员,获评县级道德模范;半生历经起落,养殖创业、笔耕不辍,一箱箱笔记记录岁月,子女成才、家风绵长,小女执教海外,却始终心系桑梓,自筹资金修建思乡苑、思乡塔,创办《思乡报》,以一己之力留住乡土根脉 。苑门对联天
2026-05-09
娘舅小说/许刚(山西)娘总说,这辈子最踏实的念想,便是有三个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血脉连着根,日子再苦再难,身后也总有依靠。而我,也顺着这份亲缘,有了三位娘舅。同一片土坯屋长大,喝同一口井水成人,三位舅舅的性子却截然不同,处世为人更是天差地别。就像同生在黄土地上的三棵树,枝桠各自伸展,长成了完全不一样的模样。三个舅舅里,我自小就打心底偏爱大舅。这份偏爱无关贫富,无关能耐,只缘于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憨厚本分,像村口那口经年沉静的老井,温润,厚重,安稳入心。大舅是家里长子,生来就扛起长兄的担子。一辈子勤恳度
2026-05-07
心有千千结小说/许刚(山西)第一章 兴庆湖晚风,心事重重2020年,八月二十日,西安。盛夏的余温裹着傍晚的晚风,吹过兴庆公园的湖面,层层涟漪揉碎了落日余晖。垂柳依依,湖岸草木葱茏,游人渐渐散去,只余下几分安静的温柔,却衬得并肩慢行的两个人,满心荒芜。男生叫赵晔,女生叫田爽。他们都来自山西吕梁的深山小镇,那是一片靠山吃山、条件贫瘠的地方。年少相识,彼此依偎着走过青涩年华,一路结伴来到西安打拼。没有优越的家境,没有旁人铺路,两个人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省吃俭用,满心期许着攒够一点积蓄,就踏踏实实结婚,相守
2026-05-01
半生烟火落岗亭,岁月辞章话退休文/许刚(山西)人这一生,大抵都逃不开一个有趣的悖论:得不到的日夜期盼,即将拥有的满心欢喜,真正握在手里时,却又百般不舍、万般留恋。从前总觉得日子漫长如流水,朝九晚五的工作循环往复,枯燥又乏味,每一天都像是复制粘贴一般,重复着相同的节奏。自打掐着日子算退休开始,我的生活便多了一份执念,日日扳着手指头细数光阴,清晨醒来第一件事算算日子,夜晚睡前心里默默盘算时长,心里反复念叨着:快啦,快啦,再有三个月,不到一百天就该退休了。那时的我,像盼着放假的孩童,像期待归期的旅人,把
2026-04-24
剃刀、发剪与密电 小说/许刚(山西)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滩,租界里飘着咖啡香和硝烟混合的怪味。你要是站在外白渡桥上深吸一口气,能同时闻到法国香水、生煎包、印刷油墨,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在这个人人都戴着面具跳舞的城市里,有群人特别擅长“副业”。比如壮飞,表面上是个剃头匠,铺子开在霞飞路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的手艺,怎么说呢——你要是想要个时髦的三七分,他能给你理成狗啃的梯田;想要个绅士油头,他能让你看起来像被大风刮了三天三夜。顾客往往捂着脑袋逃出来,发誓再也不来。奇怪的是,这铺子从没倒闭。更奇怪
2026-04-24
剃刀、发剪与密电(续)小说/许刚(山西)“不知道。”答话的是对面池子里的老周,他脸上盖着毛巾,声音闷闷的,“但镜子反光那手,是专业训练过的。咱们的人里,没这号人物。”“可能是‘家里’新派的?”“也可能是敌人设的双重套。”两人沉默。澡堂里只有哗啦水声和胖老头的破锣嗓子。“咱们的网络暴露了,”老周说,“剃头铺、木匠摊、钟表店,甚至可能包括我那个修鞋铺。老刀死前到底说了多少,谁也不确定。”壮飞把整个人沉进水里,憋了长长一口气。水面上咕嘟咕嘟冒泡。出来时,他说:“得启动‘镜子计划’了。”“镜子计划”是最高
2026-04-24
走进晋中红色之旅文/许刚(山西)丙午年四月十八日,我们一行44人,随春秋旅行社进行了红色旅行。首先我们来到大寨,踏寻虎头山梯田,感悟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大寨精神,唱响经典红歌,重温激情岁月。登上虎头山感慨万千大寨地处山西省昔阳县城东南部,全村有220多户人家,510多口人,1.88平方公里,海拔为1162.6米。这里属太行山土石山区,由于长期风蚀水切,地域形成了七沟八梁一面坡的形貌。这里穷山恶水,自然环境恶劣,群众生活十分艰苦。后进行治山治水,在七沟八梁一面坡上开辟层层梯田,并通过引水浇地改变了靠天吃饭的状况。 1
2026-04-08
家有鸿运,岁岁芬芳文/许刚(山西)春日的风,拂过清明时节的大地,丙午年的清明前后,我循着古韵,走进了大禹渡的古庙会。熙攘的人群里,烟火气与古韵交织,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满眼都是人间烟火的暖意。就在这热闹的市集一隅,我与一盆花不期而遇,也让这份美好,从此扎根家中,伴我岁岁年年。庙会的花摊总是格外动人,各色花卉争奇斗艳,却唯有那一盆,瞬间攫住了我的目光。翠绿的叶片层层舒展,修长而挺拔,宛若舒展的衣袖,顶端一簇鲜红的花芯傲然挺立,红得热烈、红得明艳,像一团燃烧的小火苗,又似一抹不落的霞光,在春日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