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16
时光的风刀刻剥着记忆的岩石,许多美好的往事,都被风化成细石流沙随风而逝,而记忆中总有一些人,总有一些事,经得起岁月变迁,敌得过似水流年。上小学的时候,我的班主任是一位40多岁的男老师。他中等身材,理着平头,头发不是很黑,稀疏点缀着些白发。他总是面上含笑的,在那个物资比较稀缺的时代,他的微笑总让人感到暖意萦怀。他喜欢带着我们一起朗读课文,一遍一遍地读,不厌其烦。老师常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他还说,“这个‘见’不读‘见’,应该读‘现’,这叫通假字。”我不懂什么叫通假字,只觉得这是好话,只觉得老师
2022-06-15
父亲七十多岁了,他有一件特别“昂贵”的衣服——军式黄大衣,压在箱子底下,有四十年光景了,却崭新崭新的。听母亲讲,这件衣服是父亲年轻时花了巨款——七十元钱托人买的。我很惊异:一向节俭到吝啬的父亲,怎么会舍得花这么多钱给自己买衣服?母亲说,那个年代贫穷落后,人太穷了,村子里经常会出现一些偷盗现象。东家丢了一只羊,西家少了几只鸡。村里就组织青壮年,夜里轮流打更守护村子。冬天的乡村,万籁俱寂,晴天干冷干冷的,雪天天寒地冻,本来就缺衣少食的村民整夜在村子里来回巡逻,任凭着刺骨的寒风侵袭,把人冻得够呛。别人
2022-06-15
牛是生物学家眼中的一种反刍动物,牛肉是美食家盘中的一道美食,而对于农家来说,牛是家的一部分。记得小时候,生产队的牛是典型的北方黄牛,短短的黄毛,油光光的,远远望去,像披了一身黄色绸缎。黄牛的身材高大健壮,一对犄角不怒自威。牛忠诚老实,耕田拉车,任劳任怨,四蹄刨地,一身韧劲。牛伴随着我的成长,声声清脆的牛铃声,至今仍常常魂牵梦绕。我生于1972年,成长在河南省洛阳市普通的小山村。童年从记事起,爷爷就是生产队的牛把式,家里代为饲养的是一头黄牛。养生产队的牛自然不能怠慢,白天饲喂,夜里添草,每天把牛打理得
2022-06-15
不经意间岁月如风般驶过,转眼季节已来到初秋的驿站。落叶纷飞的季节,看了梁朝伟给《我是路人甲》的影评,我不禁想起多年前那个有流星雨的夜晚。那年我22岁,从一家三流大学毕业,母亲因病去世不久,刚谈的恋爱也无疾而终,前途一片渺茫。茫然无措间,经同学介绍,我来到了位于安钢大道上的一所民办寄宿制文武学校,任初中英语老师。说是学校,其实是一家以教授武术为主、文化课为辅的私立学校。学生则来自河南各地市,全是调皮捣蛋被原来学校开除的初中学生。家长们不想让孩子辍学,就想方设法送他们到这样以教授武术为主的私立学校,多
2022-06-15
今年清明节前夕回了一趟老家,顿觉现在的农村已经不是过去的模样了。一条条公路四通八达,一座座小楼拔地而起,一处处广场从无到有。曾经风靡农村的农用三轮车和三三两两的小汽车有序地停在农家门前,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陷入沉思。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农村普遍实行包产到户、包干到户的政策,一石激起千层浪,激发起了农民种地的积极性。当时我家刚添置了一辆架子车,是父亲专门找木匠师傅精心制作的。在农村没有机动车的年代,架子车曾经是必不可少的重要运输工具,它承载着农民一年四季的希望。架子车一般有两个轮子、两根一米多长平
2022-06-09
本网 李保奇 张扣杰 《社区故事》摄制组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筹备,轻喜剧微电影《酒鬼转变记》于6月9日上午在郑州未来路邓公液河南联络处开机。《酒鬼转变记》剧中讲述的是铁柱和二孬喜欢饮酒,突发奇想成立了一个“酒鬼俱乐部”,他们的口号是“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没酒喝凉水”,铁柱和二孬成立“酒鬼俱乐部”遭到二人妻子的极力反对,他俩不听妻子的劝阻,每天酒杯不离口、酒瓶不离手,疯狂地喝,最终将二孬喝进了医院抢救。二孬因为和铁柱喝酒住进了医院,二孬妻找到铁柱索赔并,铁柱妻不向着铁柱,反而向着二孬妻,同意高额赔偿,铁柱
2022-06-07
在我家里,一直存放着一辆老式加重自行车。这是父亲专门为我买的,也是我家第一个值钱的“大件”。那一年,我小学毕业考上了乡里的初中,全家人都高兴得不得了。学校离家有好几里路,论远近够不上住校,但在跑校生中又是路程最远的。因此父亲在高兴之余,合计着给我买一辆自行车,也算是对我学习的奖励。我一听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当时村子里有自行车的还不多,大多数买了也舍不得骑,放在屋子里用床单盖着,只有走亲戚或赶集时才推出来骑骑,路上一看见人就按车铃,生怕别人看不见。要是我也能骑着自行车去学校,那该是多么的风光,兴奋
2022-06-07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爷爷已经离开我们九年了,爷爷的形象一直在我脑海里。万千思绪却不知从何写起,印象中爷爷一直都是光头(后来听大姑说因为以前家里穷,剃光头就不用经常理发了)圆圆的脸、威严的眼神仿佛有穿透力一样,能直射人的内心,胖胖的肚子微微鼓起。爷爷夏季穿一身的确良短袖衬衣,深色裤子,脚蹬一双黑色宽口布鞋,冬季一身深色的中山装。爷爷小时候家里很穷,太爷爷在爷爷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爷爷是家里的长子,很小就撑起了整个家。爷爷长到十九岁时参军到了部队,又参加抗美援朝,还受到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在枪林
2022-06-07
母亲去世后,我和父亲之间的话多了起来,尤其是近几年。2011年我21岁,母亲因为肺癌去世,等办完丧事那天,我才真正感受到我失去了福气。沉默地坐在院子里,看着熟悉的角落,点点滴滴的情绪涌上心头。后来,我独自一人从农村到城里工作,父亲一人在家干活、务农。隔三差五我就回家一趟,一开始我是骑自行车往返,大概25公里的路程,虽然有点远,但内心还是很轻松愉快。回到家中,父亲总是问我想吃什么,我脱口而出“面条”。在我的记忆里,我家基本上一年四季中午都是面条,从而到现在就喜欢吃面条,因为总能回忆出家的感觉。去年我生日那
2022-06-07
又一年端午节快要来临了,那些旧年关于端午的记忆不经意又闪现出来,让人回味绵长。“妮儿,快起来到铁路坡上割点艾回来!”妈的一声喊将我的美梦生生打断,我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挣扎着起了床,嘟着嘴走到压井边,准备洗把脸。“回来再洗!夜儿黑(昨晚)准备的有水!”妈的断喝让我有些清醒过来——今儿个是端午节。门头插艾是家乡的老习俗,驱蚊且辟邪,而用事先备好的水洗脸则可以防止害眼——据说,月奶奶捣了一年的药,会在端午前夜撒在各家放在院里的水盆中。对此,我深信不疑。于是,太阳刚刚露脸的时候,我已经把那一大把带着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