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视河南:茅台镇里话茅台

作者: 郭运敏 【 原创 】 2021-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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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台镇和茅台酒都有着悠久的历史,但在很长的时间里却是默默无闻,鲜为人知的。自从1915年茅台酒在美国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夺得金牌之后,才名声大振,有关茅台的传奇故事也随之广为流传。今年5月12至16日,我应邀到遵义学习考察,第一站便到了茅台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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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上午,飞机降落在遵义茅台机场,当接我们的汽车刚驶出国酒门便看到东侧的小山上有一个约七层楼高的茅台酒瓶,据说是被誉为“天下第一瓶”。接下来路两旁的山坡上、广告牌上什么“茅”呀、“酱”呀的广告随处可见。当汽车进入茅台城区时,简直就像进入了酒的海洋,楼顶上、墙壁上、匾额上到处都是酒的广告,一个挨一个的店铺里摆满了酒盒子、酒瓶子、酒坛子,鳞次栉比,目不暇接,令人看得眼花缭乱。这既让人看到了茅台镇酒业发展的繁荣景象,但也让人有某种“乱象”之感。这个仅有3万人的城区就有1000多个品牌,其密集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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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遵义之前,我曾想到茅台酒厂好好看一看,茅台酒是怎样生产的,到后才知道疫情期间茅台酒厂除本单位职工,其他人严禁入内。这限制不用解释,我也能理解。另外听说茅台酒厂还建一个“中国酒文化城”能看一下也不错。开始听说不开放,后来听说要事先预约,限额参观。在茅台集团保健酒业董总的积极争取下,我们终于有了参观的机会。这座投资近亿元、占地40余亩的酒城,建有汉、唐、宋、元、明、清及现代馆共七个馆。管内陈列着各代酒礼、酒俗、酒技、酒故、酒史、酒文、酒诗,与酒有关的重要人物等,看后令人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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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经遵义市白酒行业商会会长郑总推荐,我们又参观了贵州茅台文化(遵义)体验中心。后来又听了王丙乾酒业公司张总和酱香时代韩总的介绍,使我逐渐对茅台酒的前世今生有了初步了解,经过剥茧抽丝的梳理,我把我的见闻和感受写进下面几个故事里,和大家一起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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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华茅”和“王茅”,夺金又争金。说起茅台酒荣获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奖,还有一段曲折的故事。1912年初,美国国会决定在巴拿马运河竣工之时召开国际博览会以示庆祝。1912年3月,中国政府收到美国总统塔夫托发来的邀请书。中华民国政府当时的临时总统袁世凯批示工商部筹办此事。1913年6月,成立了筹备“巴拿马赛会事务局”,并在天津成立商品陈列所。各省也相继成立“赴赛出品协会”,负责征求展品。茅台酒早在清朝道光年间就有“酒冠黔人国”的美誉。自然在贵州省选送展品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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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华之鸿(成义烧房)与王少章(荣和烧房)两家将自己最好的茅台酒上呈参加巴拿马万国博览会,农商部认为“烧房”的称谓与国际惯例不相协调,于是统一使用“中国贵州茅台造酒公司”的名义赴赛。据说,开始茅台酒放在工业馆内,后又让搬到农业馆内。这中间不知是无意之间摔碎了酒瓶,还是一怒之下有意摔碎酒瓶,总之碎瓶之后,酒香四溢,引人关注,经过评选,荣获金奖。从此跻身世界三大蒸馏名酒行列,即中国贵州茅台酒,法国科涅克白兰地和英国苏格兰威士忌,成为中华民族工商业率先走向世界的杰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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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台酒夺金之后,因为金奖只有一份,成义烧房与荣和烧房便为金奖的归属争执不休,把官司打到了仁怀执事覃光鉴处,覃光鉴不能定夺,送呈贵州省省长刘显世裁决。刘显世于1918年(民国七年)下达裁决令。刘显世签发的指令内容是“巴拿马赛会茅台酒,荣和、成义两产选呈,获奖一份,难以分份,勿庸发给送酒之户,以免争执,省署留作纪念。”并言明,两家烧房所生产茅台酒可在商标上标明“巴拿马万国博览会获奖”字样,金奖讼案就此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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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滴滴茅台酒,浓浓红军情。1935年3月16日,红军攻占茅台。为了欢迎红军,当地群众捧出茅台酒,官兵们舍不得喝,然而对于当时的红军队伍来说,茅台酒恢复疲劳的功能和治病疗伤作用却是大家莫不称赞的。为保护遐迩闻名的茅台酒生产作坊不受损失,军委政治部分别在茅台镇上生产茅台酒最多的成义、荣和、恒兴三家酒坊门口贴上布告:“民族工商业应鼓励发展,属于我军保护范围。私营企业酿制的茅台老酒,酒好质佳,一举夺得国际巴拿马大赛金奖,为国人争光,我军只能在酒厂公买公卖,对酒灶、酒窖、酒坛、酒甑、酒瓶等一切设备,均应加以保护,不得损坏,望我军全体将士切切遵照。”从这张通告中可以看出红军对民族工业、对知名产品的高度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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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到达了黔北,但并没有完全脱离险境。为了消灭跟踪追击的敌人,朱德准备亲自上前线指挥。毛泽东,周恩来等人前往送行。毛泽东端着用搪瓷缸子装的茅台酒说:“茅台酒是闻名世界的酒,用这闻名世界的酒,为朱总司令送行,祝总司令打世界闻名的仗。”在那风雨飘摇的年代,与工农红军同呼吸,共命运的茅台酒,真正地融入了红色基因,开启了红色茅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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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末期,周恩来曾说,“在长征途中,红军战士们用茅台酒擦洗脚腿伤口,止痛消炎,喝了可以治疗泻肚子,茅台酒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暂时解决了我们当时缺医少药的一大困难。红军长征胜利了,也有茅台酒的一大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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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想喝真茅台,真的不容易。以前,也曾喝过几次茅台,因为我不会喝酒,也不懂酒,喝的酒是真是假,不敢妄下结论,但一起喝的人大都说是“不太真”,究竟是“不太真”,还是“太不真”,似乎不可太认真。这次到了茅台镇,了解了一些情况,才知道,想喝真茅台,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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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说,“物以稀为贵”。茅台酒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的稀有性,它就像动物中的熊猫一样。一是它不能异地生产,二是不能大量生产。因为它受到种种因素的限制,而这些因素恰恰是茅台酒得天独厚的优势。一是特殊的环境。茅台镇四面环山,形成了相对的自然生态圈,非常适合微生物的生存和繁衍。二是特殊的水源。茅台镇有一条穿镇而过的美酒河—赤水河。它集“灵泉于一身,汇秀水而东下”,特别是茅台河谷一带,更是美酒的珍贵水源。三是特殊的原料。茅台酒的用料极为讲究,采用本地生产的“红缨子”糯高粱,俗称“红梁”。这种“红梁”只能在赤水河流域特有的水分、土壤和气候环境下种植,这也是茅台酒具有不可复制性的原因之一。这些得天独厚的资源优势,使茅台镇成为生产茅台酒的一块独有的风水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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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光有这些因素,也还是不够的,关键还要有独特的生产工艺。生产茅台酒不但要以当地的高粱为原料,还要用当地的小麦制成高温曲,而用曲量又多于原料。用曲多,发酵期长,多次发酵,多次取酒等奇特工艺,这是茅台酒作风奇特,品德优良的主要原因。酿制茅台酒,要经过两次加生沙(生粮),八次发酵,九次蒸馏,生产周期长达八、九个月,再陈贮三年以上,勾兑调配,然后再贮存一年,使酒质协调醇香,绵软柔和,方准装瓶出厂,整个生产进程近五年之久。这样以来,每年的生产能力只有5万吨,而供应市场的也只有3万吨,还要保证完成出口任务。如果要满足都想喝上茅台的要求,岂不是杯水车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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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茅台要振兴,贪腐必除根。就在很多人反应映喝不到真茅台的同时,在那些落马贪官的家中却存放着大量的茅台。贵州省原省委常委、副省长王晓光就是一个典型代表。在他被留置后,工作人员在他家中发现有一间房子堆满了茅台酒,数量达4000多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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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听到风声后,王晓光已经处理掉了一批价格最贵的年份酒。一开始,王晓光把包装撕掉,将酒倒到坛子里。后来他觉得这样不安全,把已经倒到坛子里的年份酒又分批倒入自己家的下水道。对于王晓光这种丑恶的犯罪行为,我们不禁要大声疾呼“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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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如茅台集团原党委书记、董事长袁仁国,他从一名酿酒车间工人一步步成为一把手,随着职务提升,他开始利用手中权力违规批专卖店、批“后门酒”,搞政治攀附,通过利益输送找“后台”、寻“靠山”。同时,袁仁国靠“批酒”谋取巨额私利,自2004年以来,仅袁仁国妻子和儿女违规经营茅台酒就获利2.3亿余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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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批经销商、供应商千方百计和袁仁国拉关系、搭人脉,大搞利益输送。有个经销商为了讨好袁仁国,送给他一个定制的5公斤金鼎,上面还刻了一句诗“酒冠黔人国”。为了讨好他, 经销商给他做金鼎时特地把里面的“人”换成了袁仁国的“仁”字,即“酒冠黔仁国”。2019年5月,袁仁国被“双开”时说,“我知罪、认罪、悔罪,我希望通过我的事情对茅台集团的整改提供一些制度上的反思,从制度上铲除腐败的土壤。”袁仁国被查后,“茅台乱象”得到专项整治。贵州省出台一系列措施,彻底取消批条零售,从制度上消除权力寻租空间。像以上案例,在落马贪官中举不胜举,这些虽已成往事,但警钟必须长鸣。只有为茅台酒营造出干净的土壤和环境,茅台酒才有可能得到真正的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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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享誉海内外,茅台展风采。贵州茅台,渊源流长,起于秦汉,熟于唐宋,精于明清,遵于当代,有着悠久厚重的历史。作为一张飘香世界的国家名片,茅台建厂迄今,长期得到党和国家及各级领导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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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贵州刚一解放,中央就来电,要求贵州省委、仁怀县委要准确履行党的工商业政策,掩护好茅台酒厂的生产装备,持续进行生产。1953年,贵州省对成义、荣和、恒兴三家烧房进行收归国有,恒兴烧房(最大的烧房)作为官僚资本没收,原因是和国民政府、何辑五合开了贵州银行,给予荣和烧房400大洋,给予成义烧房120个大洋,成立了国营茅台酒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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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至1958年间,国家一共向新成立的茅台酒厂拨款共150万元,而在这段时间里,茅台酒厂也“不负使命”,1953年即产酒75吨,“超过三家烧房历史最好水平”。

从1978年起,由于改革开放带来的市场利好,茅台酒厂生产量与销售额逐年上升,开始了良性发展。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茅台酒持续14次荣获国际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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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之后的茅台誉满海内外,成为中国各种重要社交场合中的头号名酒。毛泽东第一次赴苏联赠送给斯大林的礼品之一就是茅台酒;日内瓦会议,新中国外交战线取得的第一次胜利,周总理说茅台酒功不可没;尼克松首次访华,打破中美关系坚冰后,与周恩来开怀畅饮的是茅台酒;中日邦交正常化之后,田中首相回国带给女儿的贵重礼物是周恩来送的茅台酒;中英香港问题谈判结束后,邓小平与撒切尔夫人共同举杯相庆的是茅台酒。可以这样说,用茅台招待国家贵宾几乎已成惯例;茅台,作为中国的国酒,对外交往的国礼酒,它代表着中华民族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我们相信,当中国共产党建党100周年到来之际,“爱我茅台,为国争光”的茅台人将酿造出更加芳香的玉液琼浆向百年华诞献上一份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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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顶端新闻微视河南融媒中心

编辑:微视河南融媒中心 张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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